震撼!菲尔兹奖得主领奖当天宣布加入OpenAI!几天后AI用1400块解出一道世界级难题,数学是否还有用?
(来源:陆向谦)
作者:赵老师
7月23日,美国费城,国际数学家大会。
四枚菲尔兹奖颁出:中国数学家王虹、邓煜,美国数学家John Pardon,还有一位38岁的加拿大数学家——雅各布·齐默尔曼(Jacob Tsimerman)。
齐默尔曼是谁?他的履历,堪称「解题机器」的模板:2003、2004连续两年代表加拿大参加国际数学奥林匹克,拿了两块金牌,其中2004年是满分;16岁进多伦多大学,两年读完本科;普林斯顿博士,导师是大名鼎鼎的Peter Sarnak;后来回多伦多大学任教,成为该校数学系历史上最年轻的正教授。这次获奖,是因为他证明了悬置了近40年的安德烈-奥尔特猜想(André-Oort conjecture)。
按剧本,这种时刻他应该在台上感谢师长、展望自己下一个十年的数学研究。
可当记者问他「下一步做什么」时,他给出的答案让全场哗然:
他要离开学术界,加入OpenAI,去做AI安全。
他说得很直接:「我认为世界正在改变。我们所熟知的数学这个职业……我不认为它还会以现在这种形式存在。」
一个刚刚站上人类数学最高领奖台的人,转身说:这个行业,要变天了。
而更让人心里发凉的是,仅仅几天之后,OpenAI就用一份公告,给他这句话做了注脚。
249页论文,10道世界难题,总成本约2000美元
8月1日,OpenAI公布了一份249页的手稿。
他们内部一个尚未发布的下一代模型,代号Astra,一口气在10个数学与理论计算机科学的开放难题上取得了突破。这些问题有一个共同点:每一道,人类数学家至少十年没有推进过,大部分远不止十年。
其中最重磅的一个,是群论中的「非索菲群」问题。1999年,数学家格罗莫夫提出「索菲性」这个概念,随之而来的问题是:是不是所有可数群都是索菲群?此后27年,全世界最顶尖的群论学家,没有一个人能证明或证伪它。
Astra直接构造出了第一个已知的非索菲群,把这个问题终结了。
除此之外,它还证伪了菲尔兹奖得主Alain Connes的刚性猜想,证明了Ehrhart体积猜想,解决了三道埃尔德什难题,并把高维球堆积密度的上界,做出了自1978年以来的首次改进——那是一道卡了46年的坎。
最关键的是:所有核心证明,都用Lean 4做了形式化验证。这意味着每一步对错,都由计算机程序逐行核验,不需要人类「相信」OpenAI。
而所有这一切,最让数学圈失声的,是那个成本数字。
按API价格计算,产生这10项突破性成果的全部算力开销,总共不到2000美元,平均每道题约200美元——折合人民币,大约1400块钱。
英国曼彻斯特大学数学家Thomas Bloom的评价是:这比OpenAI此前证伪单位距离猜想那件事,还要重要。
1400块钱,换一道曾让全世界最聪明的头脑困顿几十年的难题。
而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齐默尔曼那边的故事:他有一位学生,前不久用另一家AI公司的模型,在一夜之间攻克了雅可比猜想,如今人在Anthropic。老师去了OpenAI,学生去了Anthropic——两个最懂纯数学的大脑,一起去了AI公司。
定居硅谷三十年的陆向谦教授,看到这条新闻,说得很平静,也很直白:
「那位老外说,数学已经到头了,我拿到奖了,我就去做AI。他加入了OpenAI,去了才没几天,就有十个菲尔兹奖级别的项目是人工智能做出来的。」
我们和AI的差距,正在变成人和大猩猩的差距
陆教授接着打了一个比方,让我印象极深。
他说,前一阵ChatGPT出来的时候,AI大概跟人一样聪明。而现在,它已经超过人类了。
「举个例子,我们比大猩猩聪明得多,所以你看,我们创造的世界比大猩猩厉害得多,大猩猩现在都成了要保护的动物。那现在人工智能超过我们——我们和大猩猩之间的那个差距,正在变成人工智能和我们之间的差距。」
这个比喻听着扎心,但它把问题说透了。
不过,陆教授的态度并不悲观,反而带着硅谷特有的那种兴奋。他说,AI看我们,就像我们看大猩猩,那它就能帮我们解决那些我们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——气候变化、世界和平。
「我们在硅谷大概都是这么想的,我们等着它帮我们解决这些问题。你看,一夜之间出现了十个菲尔兹奖级别的成果,明年可能有100个,后年可能有1000个,还会有诺贝尔奖,还会出现爱因斯坦那样的物理学家。我们很激动,在等着这件事。」
这段话给了这条新闻一个特别重要的另一面:这不是世界末日,是一次巨大的加速。问题不在于要不要恐慌,而在于——当机器把「解题」这件事做到如此便宜、如此强大,我们的孩子,该往哪儿走?
陶哲轩一句话点破:真正稀缺的能力,换了
这里必须补上一个更冷静的声音,否则这篇文章就成了单纯的制造焦虑。
陶哲轩——同样是菲尔兹奖得主,公认当今最有影响力的数学家之一,他对AI的态度,比很多媒体渲染的要审慎得多。

他明确指出,现在的模型是「有用的助手,但还不是同行」。它们更擅长不知疲倦地扫描已知方法、把问题和相关文献连接起来,而不太擅长提供真正原创的深刻想法。他还特别提醒:AI可能产出「看起来打磨得很漂亮、却把薄弱那一步藏起来」的论证,所以像Lean这样的形式化验证工具才如此重要。
《自然》杂志也报道过,不少数学研究者认为AI的实际能力常被夸大,现在就宣告这个职业死亡还为时过早。
但陶哲轩说了一句话,我认为是这整件事里,对家长最有价值的一句:
当AI把「常规解题」的成本压到极低,稀缺的技能,就变成了:选对问题、设计路径、检验结果。
请把这句话读两遍。
过去几十年,我们的教育在拼命训练什么?解题。给一道有标准答案的题,比谁算得快、算得准、算得对。
而现在,这项本事的市场价格,是1400块钱一道菲尔兹奖级难题。
陶哲轩说的那三样——选对问题、设计路径、检验结果,恰恰是我们的课堂里最少训练的部分。题目永远是老师给的,路径永远是标准的,答案永远在书后面。孩子从来没有机会问一句:这道题,值得做吗?为什么是这道题?
北大教授乔晓春最近也有一个几乎一样的判断:AI时代分数高低已经没有意义,现在缺的是定义问题、发现问题的人。
陆教授把这几家的说法,浓缩成了自己那句讲了很多年的话:
「不要去卷那个第一,要做你的唯一。」
他解释得很实在:卷第一,是在一条已知的赛道上比谁算得快,而这条赛道上跑得最快的,已经不是人类了。做唯一,是去找到那个只属于你的问题,然后一头扎进去。
那孩子到底该怎么练?陆教授的答案是「三大童子功」
道理说到这儿,落到具体的孩子身上,该怎么办?
陆教授的答案,是他讲了三十一年的「三大童子功」:
第一,英语要变成原住民。因为全世界最前沿的知识,绝大部分仍在英文世界里。
第二,最新的数字语言——人工智能,也要变成原住民。他说的「原住民」,不是学几门课、考几个证,而是从小就泡在里面,像用母语一样自然。
练好这两样,他说孩子就是「英才少年」。
而第三个童子功,就是「不要卷第一,要做你的唯一」——练好它,孩子会更上一层楼。
这三样怎么练?陆教授的方法论只有一句:
「学理论不如学案例,学案例不如做案例,做案例不如玩案例;一人玩不如几人玩,几人玩不如聚天下英才名师从小玩真的。」
而他对当下教育最尖锐的一句批评,恰恰扎在这个「做」字上:
「我们的教育,全世界都有一定的问题,就是大家都懒得做真项目。」
他说,最开始大学不是这样的,后来大家发现「考个试多容易」,就把真项目那部分给省了。
「那我们说,我们陆向谦实验室不能怕麻烦,我们就带着同学们做。」
实验室里有个真实的例子。有个学生,家里花了几百万送他去英国爱丁堡大学读人工智能专业——注意,专业本身就叫人工智能,结果毕业后找工作并不顺利。后来她到陆教授这里,用这套方法学了一年,尝试了后端开发、产品经理、设计、运营、辅导等不同类型的工作,做了AI客服、RAG、AI数字人微调等一堆项目。这一年帮她确立了自己真正想做的方向,之后,她进了中国头部的AI企业智谱。
一个AI专业的名校毕业生,缺的不是AI知识——那些知识AI自己都会。她缺的是「我到底想解决什么问题」,以及「我真的动手做成过什么」。
当解题只值1400块,这三件事得从今天补起
第一,把「这道题怎么做」的训练,换成「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做」的训练。
陶哲轩说,稀缺的技能已经变成了「选对问题」。每周找一个孩子生活里真实存在、但没有标准答案的小麻烦,让他自己定义——问题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它值得解决?打算怎么验证自己做对了?家长只问过程,不给答案。选题的能力,只能靠一次次自己选,才练得出来。
第二,让孩子从「做题」转向「做真项目」,哪怕很小。
陆教授那句「大家都懒得做真项目」,是全篇最该被家长记住的批评。给孩子定一条规矩——每个季度,必须做成一件能拿给陌生人看的东西。一个小工具、一段视频、一个AI应用都行,标准只有一条:必须做完,必须有人能用。做完后让他自己复盘:最满意哪里?哪里没做好?为什么?做过的项目,比刷过的题,值钱得多。
第三,教孩子「验收」AI,而不是崇拜AI。
Astra那10项成果,每一项都配了Lean 4的机器验证证书——连世界最顶尖的AI实验室,都不敢让人「相信」它,必须让机器逐行核验。陶哲轩也反复提醒,AI最危险的地方是「看起来漂亮,却藏着薄弱的一步」。孩子每次用AI得到答案后,加一道属于他自己的关——「它这一步的依据是什么?如果我不同意,我能不能找出反例?」让孩子从小就习惯当那个验收的人,而不是那个照单全收的人。这份怀疑和检验的能力,是AI再强也替代不了的。
一个刚站上人类数学之巅的人,转身离开了那座山峰。几天后,一台机器用1400块钱,解开了那座山上最难的一道题。
这看起来像是人的失败。但把两件事连起来看,其实是另一回事:齐默尔曼不是被打败了才离开的,他是看清了下一个更值得去的问题在哪儿,然后主动走了过去。
这恰恰是这场剧变留给我们孩子最重要的启示——机器接管了「把题解对」,人剩下的、也是最珍贵的,是决定去解哪道题。
所以别再只盯着孩子把题做对了。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答得又快又准的头脑,缺的是那个能在漫天答案里,抬起头问一句「我们真正该解决的,究竟是什么」的人。
自己一次次走出去,走出来的。
来源与核验
来源名称:新浪财经
原文标题:震撼!菲尔兹奖得主领奖当天宣布加入OpenAI!几天后AI用1400块解出一道世界级难题,数学是否还有用?
原始发布时间:2026-08-06T22:43:43+08:00
数据来源:新浪财经原始报道及文中列明资料
核验日期:2026-08-06T22:43:43+08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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